【全職高手】界線、葉包

  ☑ 葉修X包榮興/葉包

  ☑ 包榮興生日賀文

  ☑ H
  剝開打火機銀質蓋子,一搓,溫暖的橘色火焰倏然冒出,葉修叼著煙靠近,點燃,從容不迫之慵懶,一個簡單的動作由他做出竟是性感的令人心驚,猶如一隻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漫不經心的向所有同性宣示牠的漂亮毛皮,純粹的雄性賀爾蒙發散,誘惑雌獸前來承歡。白煙裊裊升起,嗆鼻的煙味擴散至整個房間混合著男性麝香,一股淫靡的欲望味道。他深深地吸了口煙,讓尼古丁充盈他整個肺部,這讓他感到無比的舒爽,被尼古丁侵蝕多年的肺早就一同墮入極樂深淵,熱烈的歡迎尼古丁的到來,好似一個慣於被操幹的蕩貨,快樂地張開雙腿迎合男人的抽插,期待被精液澆灌。

  事後一根煙,快樂似神仙。葉修突然想到這句話,粗俗卻又無比精闢。他替窩在他身側熟睡的青年拉上滑下的被子,無意間裸露出的白皙肩頭及頸部上面有著斑斑點點的暗紅色吻痕,彷彿河岸盛開的曼珠沙華,妖冶得驚心動魄,這讓他有些口乾舌燥,明明剛才在青年身上盡情發洩過,欲望卻又在起,而良好的自制力讓他讓他壓下了那好像永遠不會滿足的慾望。

  葉修叼著菸,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深怕不小心吵醒青年。他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隨意套上牛仔褲,內褲懶得穿了,反正等等也該洗洗睡了。

  拉開遮住落地窗的厚重窗簾,葉修這才發現天快亮了,隱約能見到東方天空露出魚肚白,光與暗在那方擁抱撕扯,終融一體。

  於是,天亮了。





  葉修是個聰明人,他要什麼、不要什麼向來是分得清清楚楚。

  他從沒想過有個人能穩當且精準地踩在要與不要那條界線上,這個人讓葉修想到了四個字--心驚膽戰,一如踩在鋼索上的小丑張開雙手保持平衡,戰戰兢兢,高危險性的行為卻讓所有人放聲大笑,荒唐可笑。

  包榮興。

  --那個踩在線上的人。


  葉修酒量差這檔事,整個興欣都知道,那天,為了慶祝包榮興的生日他們去喝酒唱K,葉修被強灌了一杯,而當第二天的中午來臨時,葉修頭痛地醒過來,然後,他震驚了。

  他的小兄弟正埋在溫暖潮濕的肉穴,而且肉穴正緩緩蠕動著,剛清醒的男人性慾本就旺盛,更別提這種爽翻的刺激,葉修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的陰莖慢慢地變硬、變大,完成了一次從垂軟到勃起的生理反應。這都不是讓葉修震驚的點,讓他震驚的是他正插入的那個人--

  包榮興,他的隊友。

  葉修告訴自己該淡定,這也許只是一個夢,可惜他活得太過清醒,他清楚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他的確和包榮興發生了性關係。

  呵呵。

  他想他應該要在驚動包榮興前把自己的好兄弟拔出,可惜事與願違,正當他慢慢地、慢慢地放開包榮興,掙扎著要把性器拔出時--

  「唔……老大?」包榮興張開了眼,睡眼惺忪,他往葉修的方向蹭了過去,直到碰到胸膛才滿足地嘆了口氣。

  「包子。」葉修說。

  「嗯?」包榮興回了個睡意興濃的鼻音,修長的手腳直往葉修身上壓,這舉動讓葉修想到考拉,與此同時,他突然有種把他正插入的青年幹死的念頭,這般無意識的引誘,還讓不讓人活阿!

  昨天晚上的事葉修並非沒有印象,他記得這個奇葩是怎麼自我擴張然後引導著他的性器插入、他記得他在他身下放肆承歡的模樣、他記得他毫不扭捏的急促呻吟、他記得他的媚態。包興榮所有鮮少在他人出現的樣貌通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莫名的,這個認知讓葉修覺得心臟處暖暖的。

  幹一次是幹、幹第二次還是幹,葉修抱著這種破罐子破衰的心態,就著插入的姿勢,一個翻身將包榮興壓在身下。

  一個龐然大物插在自己體內任誰再怎麼想睡也無法安眠,包榮興當然也是如此,他睜開眼,凝眸看著葉修,眼底一片溫軟。

  淡金色的半長頭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年輕有朝氣的英俊臉蛋上鑲著兩顆平時炯炯有神的黑曜石,此刻那雙眼軟得像是能夠掐出水似的。鼻子筆挺,下面的嘴唇挺翹,嘴角上揚。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不說話想必能吸引許多人靠近,閃閃發亮的東西誰都愛,偏偏這個人只要一開口便破功,看似美好的一切全都建立在閉口不言的前提下,鏡花水月。

  「老大。」包榮興自動地把腿纏上葉修的腰,臉上的笑意擴大。他將手伸向他的臉,細細撫摸,從眉到眼瞼到鼻子,最後停留在唇上。

  「幹我。」他說。


  葉修深深地呼了口氣,各種想法紛擾閃過,最後,他選擇讓理智淹沒在慾望之中。

  修長、指甲細心修剪過的手指摸上白皙的頸側,順著肌理線條而下,一把掐住些微紅腫的乳頭,葉修挺起身子,另一手抓起包榮興的大腿,慢條斯理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專注而認真,每一下龜頭都用力地撞擊在前列腺上。

  包榮興張口喘息,原本就水潤潤的雙眸變得更加濕潤,被霧氣包裹著,葉修看著那雙眼,聯想到挪威的森林,森森綠意中的霧,一切都是那麼的模糊不清。

  他們看著彼此。

  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穿越時間與空間的對視,好似他們數百年前就該這麼看著彼此--他們應該在某個雨天配著該死的濃霧於倫敦的街頭喝杯咖啡;他們應該在陽光燦爛的午後於愛琴海的沙灘上擁抱;他們應該在太陽豔豔的中午於挪威的森林中漫步;他們應該在豐收的季節於荷蘭麥穗金黃的田中赤腳嬉戲;他們應該在霧氣茫茫的清晨在世界屋脊牧羊,他們應該在--

  他們應該在任何地方,就是不應該在一個宛如頭被大象踩過的醉醒午後,於一張已被各種液體浸濕的床上做愛。

  葉修迷惑了,他伸出手,學著包榮興對他做過的,照著他的順序一一摸過他的臉,最後停留在唇上。

  「包子。」葉修說,「我想吻你。」

  「老大,我也想吻你。」包榮興回答,他將手搭上葉修的肩,「我也想被你幹。」

  「嗯。」葉修隨意地回了個單音,依照心中所想,俯身輕輕吻上包榮興的唇,也許那不能稱做一個吻,只能稱做唇與唇之間的接觸,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後離開,他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俯看他。

  包榮興摸摸自己的嘴唇,怔了一下,接著他撐起身體,整個人坐到葉修地大腿上,由於姿勢地關係,現在換他由上而下地看著葉修。他伸出手環抱葉修的脖子,貼上葉修的嘴唇,像小貓般伸出舌頭舔舐對方的嘴唇。

  葉修張開嘴,那根舌頭就順著隙縫滑入,他們舌頭交纏,氣息漸漸急促,很快的葉修便忍不住了,他拽著包榮興的腰開始操幹。

  在這個網路發達的時代,如果說葉修從沒看過小黃文或是片子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事實上他看得也不少,不僅是男女,男男他也看過,所以要說葉修一點點的與男人做愛的方式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清楚男人和男人做要幹在哪裡才會有快感,他也知道要怎麼做才會讓身下的人失控,一如他昨天晚上對包榮興做過的一樣,烙印在本能中的侵略性無法抹滅。

  葉修這個人做事喜歡照自己的步調來,即便一開始有些急切,但很快的他找回了自己的從容,粗大的肉棒不疾不徐以自己的節奏摩擦肉穴。包榮興很快就不滿於這樣的節奏,急切地扭腰想讓靠一己之力讓自己的慾望獲得緩解,更伸出手想要撫摸自己的性器,卻被葉修粗暴地打掉。

  「誰準你碰的?」葉修笑問,「我想把你插射,可以吧?」

  「哈⋯⋯可以⋯⋯嗯⋯⋯」包榮興皺眉,像在隱忍不斷層層累積的欲望,緊緊攀附在葉修身上,更不斷用臉頰磨蹭對方的,像隻不斷撒嬌的黃金獵犬。

  柔軟細膩的金色頭髮不斷在葉修臉上掃過,麻麻癢癢的,也搔在他的心尖上,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個撒嬌動作卻讓他的心在一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想要對懷中的青年溫柔,想要對這個人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

  淪陷總是比清醒迅速。

  「老大⋯⋯老大⋯⋯」一聲聲甜膩的呼喚,包榮興稍微拉開與葉修的距離,凝眸看著他,然後又與之親吻。


  完蛋了。

  葉修想,他完蛋了。





  後來,葉修與包榮興成了穩定的床伴,他們沒有深入的談過那天的意外,而是順理成章的在有需要的夜晚到對方的房間接受對方的撫慰。

  他們接吻擁抱做愛,做著所有相愛的人會做的事,但他們卻不是情侶。

  悲哀嗎?

  不,這是忠於自我。


  包榮興敲了敲葉修房間的門,然後直接開門進入,剛踏入房間,煙味便撲鼻而至,房裡薄薄的煙霧將所有事物披上一層面紗。

  葉修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套了件牛仔褲,翹著腿坐在窗邊,嘴裡一如往常咬著煙。聽到聲響,他看向門口,小帥且虛胖的臉隱在煙霧中,看不清。

  「包子,什麼事?」葉修問。

  包榮興怔住,這樣的葉修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想起昨夜在他身上猛烈撞擊的他,難得沒有抽煙,一張臉乾乾淨淨,汗水附著於上,又滴落於自己的胸膛上。

  無法抗拒。

  「包子?」葉修又喊了聲,從窗邊下來,朝包榮興走了幾步,消瘦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背著光,一片暗色。

  包榮興突然很想做愛,很想很想,但他又想約葉修出去走走⋯⋯

  深吸一口氣,包榮興壓下心中翻滾的欲望,開口:「老大,我們去看電影。」

  葉修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揉揉額角,問:「怎麼突然想和哥去看電影?」

  「因為沒有人要和我去啊。」包榮興回答。

  葉修沈默了會,答應了。


  葉修從沒想過有天他會和包榮興出來看電影,明明是件很平常的事卻讓他覺得難以置信。

  這不像他們會一起做的事,完全不像。

  更讓葉修難以置信的是,他們真的好好的去看了一場電影,而當天晚上,包榮興來到他的房間一言不發的鑽進他的被窩,他們真的就蓋著棉被單純的睡了一晚。

  這是他們成為床伴以來第一次如此溫情的互動,沒有情慾只有單純的體溫相依。那麼的不像他們,卻也如此的像他們。

  葉修想起他們的第一次對視。

  那時,他真心認為包榮興看透了他,連他腦中那些無比清晰的畫面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起他們看的電影,是國外的藝術片,完全不像包榮興會看的電影,但他偏偏就是選了一個包含許多長鏡頭、只有幾句對白的電影,連配樂都是輕柔舒緩,讓人昏昏欲睡,葉修差點就睡著了。

  直到主角說了他的第一句台詞:「你親眼看過海嗎?」

  葉修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片中的主角是個後天的盲人,而他的心願是親眼看海,可惜他住在一片茫茫沙漠,直至他因意外失明都沒有看過海,於是他開始追尋,與他的伴侶以及他的導盲犬在世界各地遊歷,詢問每個遇到的人:「你親眼看過海嗎?」但所有答案都被消音,完全不知道那些人回答了什麼。

  故事的最後,主角恢復視力,親眼看到了海。

  電影結束在他的笑容上。

  葉修對這部電影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裝逼。」

  但包榮興顯然很喜歡這部電影,他問了葉修和電影裡一模一樣的問題。

  「老大老大,你親眼看過海嗎?」

  「看過啊。」

  「那你會怎麼形容海?」

  「無邊無盡吧。」

  「對啊,海是無邊無盡的。」

  葉修並非不懂這部電影所想要表達的東西,只是他懶得去思考,太累了,他已活得太過清醒,清醒到有太多的無奈,而人總是需要放縱的--包榮興便是他的放縱,他縱容他走進他的心房外,偶而探出頭和他閒扯幾句,而後又回到自己的世界。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他只知道,這個人把分寸拿捏得太剛好,好得他心驚。

  「包子,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看著在他懷中睡得一臉放鬆的青年,葉修低語。

  「老大。」包榮興說,張開了眼。

  葉修嚇了一跳,不願回應,剛剛的自言自語說明了太多,這是他犯下的錯誤,他不該在包榮興面前放鬆警惕;不該對他泄露自己的不知所措。

  「老大,這樣很好的。」包榮興笑說,在葉修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老大,我們這樣就很好,我很高興。」

  霎那,葉修什麼都懂了。

  「是啊,我們這樣很好。」葉修低笑,給了包榮興一個火辣辣的吻。




  FIN

  哇我寫完了!!!!很任性地從頭貼了一次,希望大家能從頭再看一次,因為這篇文章本來就是單篇,需要從頭看到尾比較能去理解隱藏在文字裡的東西!!!!!也因為我有修開了一些詞語,而會拆開單純是因為我不想錯過包子生日<<<<<(廢物
  謝謝Q群的大家推我葉包,我這個安利買的很愉快賣的也很愉快^^
  下坑的都是天使~~~~

  包子這個人我從來沒懂過,所以關於他的心理描寫非常的少,不管怎麼寫都怪,我花了極大的篇幅去描寫葉修的心理活動,葉修是全職的主角,大家最先接觸的是他,最熟悉的也會是他,但這樣的一個人,卻是如此捉摸不定
  我給了我還沒入坑的親友看過這篇文,然後問了她對葉修的感覺,她說:「葉修是個捉摸不定的人,而且帥又蘇,你對他真的是真愛耶。」
  她說出了我對葉修的所有感想TTTTTTT
  嗯,大概就是這些了!!!

  感謝閱讀。

  綺雨,20140216 P.M.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