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高手】Iridescent、葉樓

  ☑ 葉修X樓冠寧/葉樓

  ☑ 哨兵嚮導設定,嚮導X哨兵

  ☑ 收入於葉攻群群刊第二期‧無敵最俊朗

  ☑ 葉修生日快樂!!!!男神我愛你阿TTTTT

  ☑ BGM→Linkin Park-Iridescent




  樓冠寧轉化成哨兵時,聯盟正處於一片硝煙彌漫中,聯盟與帝國的戰況如火如荼。當年十四歲的他經過了兩年的訓練後便上了前線。短短的兩年訓練就必須送軍校生上前線,從這點可以看出前線的軍力已經短缺到一個不得不補充的程度。

  那是樓冠寧初次知道戰爭的可怕。滿天烽火、炮聲連綿、屍山血海,戰友及敵人的生命不斷消失,這種壓力是所有的新兵都必須頂住的,樓冠寧只覺得想吐、頭暈目眩,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嗅覺到一級,好讓自己能夠忽視濃郁的血腥味,但過大的壓力讓他無法順利地調整自己的嗅覺靈敏程度,很快他就放棄這種無謂的舉動。戰爭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在他分神調整嗅覺的時候差點被敵方的子彈擊中,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讓樓冠寧瞬間清醒。

  這是戰爭。他想。

  跳躍、翻滾、開槍,用上所有在軍校所學到的事物,一條條人命結束在他的手裡。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讓樓冠寧忍不住哭了,但戰爭還在繼續,他只能殺殺殺殺殺--

  突然,一種溫和而寧靜的感覺包籠了他的全身,槍聲漸漸平息,戰場上的絕望及肅殺氛圍逐漸遠去,只留下平和的安全感,猶如在母親的羊水中徜徉。

  戰爭結束了。

  樓冠寧丟下手上的步槍,跪地大哭。







  樓冠寧醒來的時候,正身在他分配到的隔音室中,水流聲有效地阻擋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讓經過一天戰爭洗禮的哨兵們能獲得良好的休息。發了會呆,樓冠寧到隔音室內的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又是坐在床上發呆,直到門被敲響,他才從游離的狀態中恢復。

  「進來。」

  「小樓,你還好嗎?」來者是文客北,他的好友之一,是個嚮導。

  「小北你怎麼來了?周遭都是未結合哨兵!」樓冠寧驚訝,他下床並把文客北帶出隔音室區。哨兵對響導的渴求終其一生都無法抹滅,所以通常對未結合響導的氣息特別敏感,要是文客北這個嚮導再待下去……隔音室區有很大的機率會被渴求結合的哨兵占滿。

  「呵呵,我比大多數哨兵都強耶!」文客北呵呵一笑,「別忘了葉神說過嚮導不能總靠哨兵保護,需要自立自強!」

  葉神,本名葉修,被稱為「聯盟第一嚮導」、「戰術大師」、「戰爭教科書」,是公認當代最強的嚮導,也是年輕的哨兵嚮導們的男神。

  「別鬧了,葉神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常常被嚮導保護協會約談好嗎!」樓冠寧吐槽,「真不知道要多強大的哨兵才能夠收服他……」

  「傻逼!葉神絕對是Top不動搖!他才不需要比他強的哨兵呢!」文客北嗤之以鼻,「哨兵腦袋怎麼長的?為什麼會覺得所有嚮導都是bottom?」

  樓冠寧:「……」

  「走吧我們去食堂吃飯,說不定有機會見到葉神本人!」文客北拉著樓冠寧就走,「小顧他們也在那。」

  「葉神來了?」樓冠寧驚訝,「他不是都在西方的前線嗎?」

  「因為北方前線來了一堆新兵,聯盟擔心有哨兵在戰場上受不了壓力而狂化,所以找了葉神來做精神安撫,昨天戰爭結束時正好第十小隊有人狂化,葉神大範圍的安撫了所有哨兵躁動的情緒,太神了!範圍少說五公里啊,這大範圍的安撫只有葉神才做得到!不愧我男神!」文客北嘰哩呱啦說了一大堆,他說完食堂也到了,而一路上接受到所有未結合哨兵敵視目光的樓冠寧也松了一口氣。

  他們的運氣很好,葉修真的在食堂吃飯,桌上放著一包壓爛的煙,他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點燃,深深地抽了一口。

  那是樓冠甯第一次見到葉修本人,他和文客北都沒有上前和那個比他們大三歲卻已成為傳奇的少年說話,也許是出於本能吧!樓冠甯身為哨兵的本能告訴他這個僅僅大他們三歲的少年,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輕浮,有什麼很待人挖掘的東西被那層外皮包裹住。

  他們僅對視了一眼。

  而這一眼,樓冠寧一念便是一生。

  有些人的戀愛需要漫長的累積,有些人的戀愛需要對的感覺,有些人的戀愛只需要一眼瞬間,樓冠寧便是一眼瞬間的類型,他與葉修對視的那一眼,足夠他回味千年。心臟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五官靈敏失調,瞬間飆至他所能做到的最高點。

  啊啊,這就是戀愛嗎?樓冠寧居然還有心思去想這個,然後在下一秒,他便被四面八方而來過於紛雜的聲音包圍,五花八門的味道沖鼻而至,精神受到過多的雜質干擾長期構築的精神壁壘被衝垮。這個現象有一個專有名詞--狂化。

  樓冠寧陷入了狂化的狀態,他下意識攻擊離他最近的文客北,而文客北不是一般體能較差的嚮導,而是經葉修設計過的功能表訓練的嚮導,所以他順利地擋下了樓冠寧的踢擊,代價則是被後座力推開幾尺。

  葉修馬上注意到這邊的狀況,他第一時間闖入樓冠寧的精神世界,緩緩替這個新兵蛋子梳理紛雜的五感,並替他建立精神壁壘,而這個途中不免接觸到樓冠寧的想法及記憶,葉修感覺到了一個溫暖如陽光的少年,對這個世界擁有懷抱希望,有理想,有憧憬,還帶有一個少年特有的天真,他對人有禮,對自己嚴格,簡直是個活雷鋒。他為這個少年感到惋惜,因為這些正向的特質有很大的機率會在戰爭的洗禮中失去,他會慢慢拋棄憧憬、天真、希望,最後成為和他一樣的骯髒大人。

  其實葉修今天也不過十九歲,但他十五歲手便沾上敵人的血,身為聯盟送上戰場的第一批軍校生,他所有的正向情緒早就被滿手血腥淹沒,他見證過太多的死亡,己方敵方,太多太多了。戰爭逼人成長埋葬理想,他們軍校第九十一期畢業生第一班到了四年後的今天,剩下的也不過他和現今被稱作「拳皇」的韓文清,第九十一期將近一千個學生更是只剩下三分之一。許多人在還來不及展開翅膀高飛時,就死於戰場。

  將梳理完畢的樓冠寧一肩扛起,葉修偏頭看著文客北,開口:「這新兵的隔音室在哪?」



  樓冠甯清醒後得知自己和葉修有過親密接觸,一時恍然。

  那個在許多人眼裡猶如神祇般的存在,居然曾經為他建立精神壁壘,給了他一個可以隔離所有紛紛擾擾的清靜世界,他還記得這人在他的精神世界的感覺,非常的安寧。這就是擁有嚮導的感覺啊,樓冠寧心想,難怪所有的哨兵終其一生都在追尋屬於自己的嚮導,擁有的感覺太過美好,他所有躁動的情緒都被安撫,比身在隔音室中的感覺安寧太多了,那是他自從轉化成哨兵以來,第一次身處於無聲世界。嚮導之于哨兵就像罌粟之於毒癮者,一碰便難以戒除,即便知曉不過飲鴆止渴,依舊無法停止對他的渴望。

  他原本想要親自向葉修道謝,但那時葉修已經回去戰況最為劇烈的西方戰線,於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寄了一封道謝信給葉修,他不期望葉修看到,只是一個心意。

  後來,樓冠寧再也沒有見過葉修本人,只在與戰友們閒話家常時偶爾會聽到他的消息。他慢慢從一個少年長成一個青年,軍階不斷往上升,從普通的下士一路升到上校,並成為北方戰線的棟樑。



  再次見到葉修時,樓冠寧二十二歲,他看著那個被譽為「聯盟第一嚮導」、「戰術大師」、「戰爭教科書」的男人穿梭在首都人滿為患的街道上,他叼著一根煙、身上的軍裝皺巴巴的像是梅乾菜,雙手插在褲袋裡,陽光濺在他的身上,純黑色的頭髮邊緣發出微弱光線,猶如被融化的太妃糖,柔軟而美好。

  那個人,即便是在滾滾亂世之中,依舊耀眼。

  樓冠寧就站在街角,安靜地看著那個男人加入在街道邊賭博的大兵們,這人骰骰子的手法熟練,傳說中的一點都能夠讓他骰出,比大比小都沒人贏得過他,賺得荷包滿滿,但他最後並沒有拿走那一堆錢,而是要所有大兵們一人給他一包煙。

  脫下軍外套兜著十幾包煙,葉修愉快地哼起了歌,腳步輕鬆。

  噗。樓冠寧忍不住笑了,哨兵是聞不得煙味的,那味道對五官敏銳的他們來說非常得臭,但葉修身上的煙味卻讓他覺得非常安心,這幾年他也學會了抽煙,每當他抽煙時總會想起葉修,那個讓他念了數年的男人。

  「笑什麼?」

  樓冠寧嚇了一跳,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滿臉震驚,臉上明白的寫著:你怎麼發現我的!

  「你跟了我整條街,當我這幾年的仗都打假的啊?」葉修嗤笑,「跟蹤技巧還有待加強啊,小哨兵。」他輕佻地拍了拍樓冠寧的臉頰,惹得他的臉瞬間通紅一片。

  「呵,喜歡我啊?」哨兵純情的反應讓葉修臉上的笑容擴大,少了幾分嘲諷,多了幾分愉悅。

  「⋯⋯喜歡。」樓冠寧認真地回答,「一直都很喜歡葉神。」

  葉修怔住,這個年輕哨兵到愛既然如此濃烈,他感受到他對他的滿腔愛意,毫無保留。

  見葉修沒有回答,樓冠寧有些難堪,不過這是早就預料到的結局,即便被拒絕,至少他曾經表明心跡。戰場上瞬息萬變,誰知他們有無明天?沖著這點,他早決定如果有機會能夠再次見到葉修,他要告訴他,他喜歡他。

  「我、我沒有奢望您答應的。」樓冠寧說,「我只是害怕沒有機會說出口。」

  葉修凝望樓冠寧,突然想起六年前在他面前狂化的哨兵--那個溫暖如陽的少年過了六年,竟然一如當年,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是身軀的成熟,但他的精神波動竟然依舊正面,看不出任何征戰的痕跡,好似世界正處於和平年代,美好得不可思議。

  「樓冠寧?」

  這次輪到樓冠寧怔住了。

  「您⋯⋯記得我?」樓冠寧受寵若驚、手足無措。

  「六年前我去支持北方陣線時狂化的哨兵嘛,我記得啊。」葉修說,「你的信我有收到。」

  「有收到就好。」樓冠寧露出如釋重負地笑,「我一直以為您沒收到。」

  那天,樓冠甯和葉修聊了很多,他們甚至跑去搓了一頓飯。道別前,樓冠甯問葉修他有沒有機會和他結合?

  「等你哪天打鬥贏過我的時候。」葉修笑得倡狂。

  兩人都沒想到,當他們真正結合的時候,並非是在樓冠甯打敗葉修的狀況下,而是--





  那日,葉修和樓冠寧單獨在會議室討論下次的戰略時,葉修不知道為什麼被觸發了結合熱,那個聯盟最強大的嚮導在樓冠寧面前散發出個人專有的香煙味兒。那個瞬間,樓冠寧明白了一件事--哨兵一生中都在追求嚮導不是沒有原因的,讓一個嚮導屬於自己的渴望可以壓抑一切的理智。而他,一個不斷追尋著對方背影的哨兵,卻捨不得去佔有這個嚮導,他無法去傷害這個男人,相較之下他更希望能被這個嚮導佔有,從精神世界到肉體,通通都被佔有!

  「葉神……」樓冠寧全身顫慄,光是想像這個被譽為聯盟第一的嚮導佔有自己,代表欲望的性器官勃起,發熱發燙。

  「滾遠一點!」葉修強大的精神力讓他在結合熱下也能保持清醒,脫去往常漫不經心的外殼,這個男人認真起來帥得樓冠寧頭暈目眩,「我不想傷害你。」

  樓冠甯感覺得到葉修的精神壁壘層層建起,這種強度的壁壘是哨兵無法破開的,與此同時,葉修嘗試攻擊他的精神壁壘,想由內而外瓦解他。

  「葉神,上我吧。」樓冠寧忍著羞恥心,用最直白的話語告訴葉修他的欲望,「我願意被您上。」他解開軍裝外套的排扣,棄置一旁,更粗暴地直接把自己的襯衫扯開,露出結實健美的身軀,赤裸的胸膛上,一道傷痕從左肩經過胸口蔓延至右腰側,癒合的傷疤長出突出的肉塊,蜿蜒如蜈蚣。

  年輕而富有青春氣息的肉體讓葉修的欲望瞬間翻騰上來,誰說只有哨兵渴望嚮導?這種關係其實是雙向的,只是嚮導們隱藏太深,所以年輕的哨兵們看不出來,而年老的哨兵大多有自己的嚮導或者和別的哨兵湊成一對,走過彎路的他們並不想當知心哥哥知心姊姊,所以年輕的哨兵們無人知道這點。胸膛上那道傷痕無疑是導火線,因為這道傷疤是樓冠甯為了保護葉修所留下的,樓冠寧總笑說這是光榮的勳章,完全無視這道傷差點而要了他的命--如果當初那個偷襲者的力道再大一些,極有可能會傷到心臟。

  葉修忍耐地閉上眼,說:「我不能與你結合。」

  「是不能,不是不想。」樓冠寧說,又脫下褲子,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及一條黑色的子彈內褲。

  「你別逼我。」葉修苦笑,「我可不保證我失去理智後不會傷到你。」

  「我是哨兵,好『操』又耐用。」樓冠甯特別加重操的咬字,在暗示什麼彼此心知肚明,他扯下最後一件遮蔽物,完全赤裸地站在葉修前面,「葉神,張開眼睛看看我。」

  鬼迷心竅下,葉修真的張開了眼,然後再也移不開眼。

  哨兵之中幾乎不會有身材走樣的人,異于常人的強大及好像永遠用不完的精力換來的是更多的熱量消耗,他們需要用更多的能量來交換動能,所以哨兵的身材幾乎都很標準,更何況現在是在戰爭時期,沒有一個哨兵可以逃開軍隊,他們必須聽命於塔並效命聯盟。

  樓冠寧看著雙眼發紅的葉修就知道這件事成了,他拉起葉修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誘惑道:「摸摸我。」

  葉修深吸一口氣,說:「希望你不會後悔。」

  「我從不後悔。」樓冠寧說。



  葉修發狂似地吻上樓冠寧,也許這不能說是接吻說是啃噬更加恰當,他啃咬他的嘴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齒痕,舌頭粗暴地長驅而入,從上顎開始舔吻掃過每一個牙齒,在尖尖的犬齒上停留一會,像是很喜歡一般地摩娑,攫取住對方的舌頭,強迫與之糾纏。

  來不及咽下的涎液順著下巴線條流下,在燈光下閃爍曖昧銀光。葉修抓住樓冠寧的腰肢拉向自己,讓自己藏在布料中的碩大性器與之相撞。雙手揉捏全是肌肉的屁股,閉合的小孔暴露在空氣之中,手指輕輕插入,得到的回應是樓冠寧顫抖著抓住葉修背部的衣物。

  一吻完畢,葉修全身發熱,分不清是結合熱抑或是欲望所導致的。他看著赤裸、雙眼迷茫的青年,欲望沸騰,他幾乎想放任理智讓一切回歸本能,但也只是幾乎,在任何狀況下,葉修都不能失去理智,因為他沒有資格。他解開褲頭,釋放勃發的陰莖,龜頭碩大莖身粗長,顏色是漂亮的深紅色,一看就知道沒怎麼在使用,上面有幾條青筋突出,陰毛偏少,胯部肌膚因為長年沒有照到陽光甚至比葉修的臉還要白皙。樓冠寧腦中瞬間閃過器大活好四個字,前面兩個字落實了,後面兩個字還沒有定論,他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葉修問,將樓冠寧壓到牆邊,氣息不穩。

  「我在笑器大活好。」樓冠甯如實回答,每個字都盈滿笑意,雙手環上葉修的脖頸,「確實是器大啊,就不知道葉神是否活好了?」

  「試試不就知道了?」葉修嗤笑,將手指戳到樓冠寧嘴唇上,命令道:「好好舔,待會可是要塞到你的小穴,沒舔濕受苦的可是你。」

  樓冠寧順從地將手指含進嘴中細細舔舐,甚至用上牙齒啃咬。所謂十指連心,葉修覺得似乎有細細的電流從手指竄至腦中,舒服得他微瞇起眼。手指模仿起交媾的節奏在樓冠寧嘴中進出,樓冠甯張大嘴巴好讓葉修的手指能夠順利進出,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滑過下巴堅毅的線條,滴落在葉修上半身完整的軍裝上。

  「真色情啊。」葉修感歎,將手指拔出口腔,抬起樓冠寧的一隻腳扛到肩上,就要將手指插入比口腔更加柔軟的所在。

  「葉神,第一次就挑戰這麼高難度的體位好嗎?」樓冠寧有些懼怕,雙手緊攀著葉修的肩膀。

  「我不會讓你摔下去。」葉修承諾,強硬地插入樓冠寧的後穴,先是一根手指試探,再逐次增加。基於對葉修的信任樓冠寧並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放軟了身體,其實不需要他自主放軟,他的身體自動會對葉修敞開。對於葉修的渴望早已融入骨髓、深入靈魂,他永遠學不會如何去反抗葉修。

  「哈啊……」樓冠寧無法克制自己的呻吟,在葉修面前他不需要隱藏、不需要隱忍、不需要克制,只需要在這個人面前坦白,展現最真實的自我。

  葉修是樓冠寧的信仰,他在這亂世浮生中唯一信仰的太陽。

  直到三根手指順暢地在變軟的腸道中進出,葉修這才一舉將硬得發疼的陰莖插入,龜頭剛插入,葉修就覺得腸道的軟肉溫順吸附著自己的大傢伙,他捉著樓冠寧的腰,確定哨兵沒感覺到太大的痛楚,這才慢慢地挺入。樓冠寧只覺自己快要昏厥,他深愛著的嚮導現在真的正侵入他的體內!他能感受到那個粗長的東西一寸寸將他從內部劈開,穴道被塞得滿滿的。每次當樓冠寧覺得不能再進去時,肉棒總能進到更深,又熱又硬,還能感受到上面爆發的青筋。

  直到全部插了進去,葉修道:「好緊。」咬了口樓冠寧的頸部。

  「好大……好滿……」樓冠寧失神地道,騰出一隻手摸在自己的小腹上,好似在隔著肚皮撫摸搗至他身體深處的器官。

  「嘖!」葉修忍不住闖入樓冠寧的精神世界,樓冠寧則是毫無保留的對這個人敞開自己,在精神相容下的性愛比單純的肉體性愛強多了,快感如浪潮一波波襲來,將兩個人卷至欲望海洋,沉淪在擁有彼此的喜悅之中。

  「葉神、葉神……」樓冠寧不斷地呼喊著,眼淚直掉,分不清是多年宿願得手的喜悅,抑或是單純的生理反應。淚水染濕葉修前襟的衣服,與從葉修臉上滑落的汗滴交織成一塊,分不清彼此。

  葉修雖不是初哥,但也許久不嘗肉味,確定樓冠寧已經適應身體內部有根東西侵入,毫不客氣地快速抽插,會議室裡滿是淫糜的水聲。許是被操開了樓冠寧放得更開,憑著本能迎合葉修的撻伐,爽得兩人直呻吟。

  「小樓,爽嗎?」葉修問,沒想到這簡單的一個問題卻讓樓冠寧的眼淚掉得更凶了,現正精神交纏的葉修輕易感受到來自樓冠寧的那份悲傷,他大驚,連忙想抽出深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卻被樓冠寧死死夾住。

  「不要抽出來!」樓冠寧說,聲音尖得不可思議,雙手緊攀著葉修的肩膀,「不要拔出來……幹死我吧葉神……」

  「噓,別傷心了。」葉修柔聲哄道,將樓冠寧放在他肩上的腳放下,沒想到才剛放下,樓冠寧的雙腳便攀上葉修的腰,沒有心理準備的葉修差點把懷裡的人摔了,連忙攛緊哨兵的腰,將人抱到會議室寬大的桌上。

  葉修細細感受樓冠甯那兒傳來的精神波動,很快就理解了他的哨兵悲傷的理由。

  「只是一個稱呼,以後想讓我叫你多少次都成。」葉修在樓冠寧額上烙下一個吻,喊道:「小樓、小樓、小樓、小樓……」

  樓冠寧心中大慟,他從沒奢望過能與葉修有一個結局,如今卻真的能夠擁有他的,這要他如何不哭?他為了葉修把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放棄,心甘情願地在這人身下雌服,他的愛情就是如此的低微,低到了塵埃裡,然後開出了一朵花。「已經結合了,我斷然不會拋下你。」葉修說,「等戰爭結束了,我們回老家結婚。」

  「葉神……」樓冠寧淚眼模糊,「我信你。」

  精神波動不會騙人,他信葉修,這一生一世,他都信他。

  擁有了伴侶的哨兵嚮導,是不離不棄的。

  安下了心,樓冠寧這才想起葉修還深埋在他體內的欲望,臉騰得一聲,紅了。

  「呵,小樓乖,我疼你。」葉修輕笑,龜頭蹭著腸壁,持續不斷地做圓周運動,磨得樓冠甯神智渙散,難耐的呻吟露出,快感沿著脊椎蔓延全身,直達頭頂。

  精神結合時的快感是互相回饋的,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所有情緒及感官,葉修輕而易舉地能察覺到自己每個動作下樓冠寧最真實的感受,這使得他對這場性事更加投入,哨兵嚮導結合時的性愛非常重要,會影響道日後的配合。身為聯盟最強大的嚮導,葉修的精神力強悍程度可見一般,他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知道他的哨兵最想要的是什麼,那是種身為哨兵的樓冠寧只能用身體體會卻無法表達出來的來自靈魂最深處的需求。

  這種水乳交融的快感讓接下來的性事漸漸變得無法控制,葉修累積數年未盡情抒發的欲望全爆發出來,生猛的動作弄得樓冠寧猶如在驚滔駭浪中飄蕩的扁舟,隨著對方在欲海中沉淪。樓冠甯的理智這次是真的徹底失去,他覺得自己如置天堂,最後,年輕的哨兵只剩下痙攣似的身體本能反應、無法克制的喘息與呻吟、抵不住快感的嘶啞尖叫,以及一聲聲的深情呼喚。

  這一晚,葉修和樓冠寧猶如攀上了從未登頂過的高峰,他們彼此佔有、擁有彼此,血肉相容、精神相聯,再也分不開。







  後來,戰爭結束了。

  得知戰爭結束,傷沒好透的樓冠甯跌跌撞撞不顧戰友們的勸阻跑到曾經大戰的土地,看著曾經硝煙彌漫,現今卻長出點點嫩芽的大地,樓冠寧忍不住嚎啕大哭,他直到這刻才真正感覺到--戰爭是真的結束了,在犧牲那麼多戰友後的今天,戰爭終於結束了。

  從十六歲到二十四歲,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歲月都獻給了戰爭。

  他並不是為這場戰爭奉獻最多歲月的人,但這時候他真的無法阻擋自己的淚水。

  躂、躂,踩著軍步,有個人站到了樓冠寧背後。

  「一切都結束了。」那人說,隨著他的言語,一隻純黑的蒼鷹從天空俯衝而下,翅膀尖端劃過樓冠寧的臉頰,過快的速度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

  「小樓。」那人喊道,「轉過身讓我看看。」

  樓冠寧轉身一看,淚流滿面。

  戰爭造成的痛楚穿腸而過,深沉又難滅,但陽光總能來臨,浸透千瘡百孔的身體,驅逐深植靈魂深處的懦弱。沾上光明,對於一直身處於黑暗的人,就像染上毒癮,再也無法抗拒。

  「葉神⋯⋯」

  「小樓,我們回家。」





  聯盟曆5465年,聯盟大獲全勝。

  戰爭至此畫下句點。





  FIN

  能參與群刊真是太好了呢TTTT
  謝謝所有參與的人!!!!!!!!!!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只好謝謝天RY
  雖然因為最近在渣劍3的關係,所以沒有上QQ結果忘記給FT.......太蠢了不詳述<<<<
  第一次因為一個人的生日寫了這麼多的文字,葉修,你感覺到我的愛了嗎?^^
  葉修我愛你啊嚎嚎嚎!!!!!
  是說內文有那個一點什麼,大家懂(?
  小樓我也超喜歡你的喔TT

  最後,葉修生日快樂!!!!!!!!你永遠是我的驕傲!!!!!
  千秋萬世,榮耀不敗!!!!!!!!

綺雨,20140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