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案簿錄】嚴司總攻本《鏡中我》、試閱

  ☑ 嚴司總攻

  ☑ R18有

  ☑ 印量調查→(*˙︶˙*)♡(按下去就對惹)

  《血與精液》

  在查覺到有人進入房間時,嚴司第一時間就清醒了。

  是入侵者。

  他維持著入眠狀態的平穩呼吸,手悄悄地伸進枕頭底下握住手術刀。

  當入侵者要碰觸到嚴司時,他彈起身子將刀子往對方臉部刺下去,沒想到入侵者手腳敏捷,向是早就預測到嚴司的攻擊軌跡,從容不迫地閃過了這刀,並在往右偏去的瞬間前進,一拳狠狠砸在嚴司的鼻樑上。鼻樑是人體脆弱的部位中最好擊中的,這一擊不但讓嚴司暈眩還讓他受傷,血的味道在鼻間瀰漫。

  「呵呵。」入侵者輕笑,輕而易舉地制住嚴司,並用他自己帶來的繩子將嚴司的手向後綁住,還將他的眼睛矇住,最後把人跟床腳捆住,還好心地讓嚴司坐得很舒服。

  靠!嚴司在心中咒罵,不顧血流不止的鼻腔用力掙扎,床架被他的蠻力拉動了幾公分,甚至用上腳想攻擊入侵者。

  「你最好別再動了。」

  冰涼的刀刃貼在臉頰上滑動,更有往頸脖前進的趨勢,嚴司停下動作,不敢繼續掙扎,他怕下一秒這人會把刀插進他的大動脈裡。沒想到自己拿來防身的刀具會被人拿來利用啊,嚴司覺得下次他要換一個可以攻擊別人,被對手奪去後又不會傷到自己的工具,不然每次刀具被搶走後又用到他身上。

  「呵呵,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胡思亂想啊?」入侵者呵呵地笑,他跨坐到嚴司的大腿上,手上的刀刃一翻,刷地一聲,睡衣的扣子崩落,露出底下精瘦的身軀,嚴司能感覺到刀刃順著他的肌理線條一路下滑,他雞皮疙瘩全都立起,偏偏無可奈何。




  《沉默螺旋》

  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可愈到後來,阿柳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跟嚴司發展成這種關係。

  單純的砲友關係罷了,又一次被嚴司壓倒之時,阿柳在心裡再次告誡自己。

  「靠你輕點!」推了推在自己胸膛胡亂咬的嚴司,阿柳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比較喜歡重一點嗎?」嚴司含糊不清地問道,嘴裡還含著阿柳的乳頭。

  「會痛好不。」阿柳說,伸手扶住嚴司的頭顱,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那頭保養得宜的黑髮。

  嚴司哼哼兩聲,退回駕駛位上,將椅背調低後拍拍自己的大腿,說:「坐上來。」

  「我說就不能回你家或我家再做嗎?」阿柳無奈地問,雖他這樣問了,但還是乖乖地脫下褲子,爬到另外一邊坐到嚴司身上。

  「你後面忍得住?」嚴司反問,語氣很是愉悅,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開關晃了晃,「穴裡塞著跳蛋工作的感覺怎麼樣啊?」

  「你說呢?整個下午我都覺得超詭異的,坐在椅子上就覺得那顆東西要滑出來。」阿柳皺著眉頭埋怨,伸手想把開關搶過來,卻被嚴司察覺企圖,啟動了跳蛋。

  「唔!」跳蛋放的位置很剛好,一震動就撞在前列腺上,阿柳悶哼一聲,腰都軟了,剩下的怨言全又吞回肚裡。

  嚴司勾起嘴角,哼著小調再阿柳身上四處點火,那副餘刃有餘的樣子看得阿柳就來氣,他張嘴就往嚴司頸間咬去。

  「嘶!阿柳你屬狗的嗎?」嚴司痛呼一聲,以這力道來看,他的頸部鐵定有一圈通紅的牙印,都出血了。

  「呵呵你猜。」阿柳喘息,舔過自己咬出的牙印,心中莫名的滿足了,他伸手抓住嚴司的馬尾,一把將髮圈扯下來,他喜歡看著披頭散髮的法醫,總不能只有他狼狽,不是嗎?





  《膝跳反射》

  「你有玩過膝跳反射嗎?」

  聽到這句話,玖深第一個反應是從嚴司的身邊挪到離他最遠的地方。

  「你想幹嘛?你是不又想弄我?」玖深捏著抱枕警惕地說。

  嚴司微笑著輕啜幾口茶,又把電視從新聞台轉到美劇台,正好在撥放食人魔Hannibal。玖深緊盯他的一舉一動,腦中那根戒備的弦被緊張的配樂愈繃愈緊,幾乎媲美他在鑑識現場的專注力,隨著嚴司把茶杯放到玻璃桌上的輕微喀嚓聲,神經原本就很纖細玖深也崩潰了,他把抱枕往那個該死的法醫身上砸去,吼道:「你到底要幹嘛啦!」

  「你猜啊。」嚴司呵呵地笑了兩聲。

  「我不想猜啦!」玖深大崩潰,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十分焦慮,「你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我神經很脆弱!我要回家了啦!」

  自從之前嚴司出事之後,玖深在面對同僚時總是有些不自在,就算他們有些超越同事的情誼存在,還是無法抹滅玖深對靈異事件的害怕,他也知道嚴司上次撞到鬼不是人的問題,可是、可是──

  他就是會害怕嘛。

  「難得我們一起休息,什麼不做就要回家了嗎?」嚴司雙腿交疊,放鬆地靠在沙發上,黑亮的瞳孔透過略有厚度的玻璃直直看進玖深心底。

  玖深不喜歡跟嚴司四目相交,因為嚴司智商高又鑽研過許多心理書籍,每次跟那雙眼睛對上,他都有一種自己被看透的錯覺,那是深淵、是薄冰、是春雪,絕不是什麼安全的所在。

  然,又有誰真能將另一個人完全看透?

  他們之間存在一個非常矛盾的點,雖然玖深不喜歡跟嚴司眼神有交集,偏偏這個該死的法醫全身上下他最著迷的又是那雙眼睛,這個問題他們曾經聊過,然嚴司用四個字輕鬆堵住玖深一肚子的論述。

  ──口是心非。

  玖深想他不是口是心非,他是不想承認某些已經冒出嫩芽的情感。




  《說謊者悖論》

  一早醒來,黎子泓第一眼看到的是在他旁邊睡得很沉的嚴司,那張臉他從大學時期看到今天,恍然間,才發現他們相識竟十年不到,然而他卻有種與之認識一輩子的錯覺。

  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時間六點不到,雖然是休息日,但早已定型的生理時鐘依然在一早將黎子泓喚醒,難得的休息日,他也想再多窩一下,於是他又躺回嚴司的懷中,這回籠覺,一睡便睡到他被嚴司喚醒。

  「阿司別鬧……」黎子泓睡眼惺忪,他推了推刻意用鬍渣摩擦他臉頰的嚴司。

  「大檢察官起床了~帥氣的法醫都起床了醜的檢察官還在睡!」嚴司一臉愉悅地狂蹭黎子泓,非得弄得黎子泓爆起追殺他才甘願。

  兩個大男人幼稚地在家中進行你追我跑,後來是清醒過來的黎子泓意識到這種行為根本弱智,於是放棄嚴司這個煩人的傢伙,自行到浴室盥洗,當他在刷牙時嚴司擠了進來,說:「幫我刮鬍子。」

  「呸!」吐出一口泡沫,黎子泓無奈地看著嚴司,說:「你是沒手嗎?」

  「你幫我刮,我幫你刮比較浪漫啊。」嚴司聳肩。

  「好吧。」黎子泓想這要求也不過份便答應了,不過他忘了一件事,嚴司從來就是個會得寸進尺的傢伙。




  《上帝已死》

  楊德丞一直都覺得嚴司是個特別麻煩的人。

  撇去對某種調味過敏的部分,最麻煩的是這個傢伙的個性啊,這人根本在一開始就不抱著對這個世界的期望,因此,楊德丞很慶幸這渾蛋是出生於醫學世家,又遇上了小黎,黎子泓對嚴司來說幾乎同等於煞車,大學時期,在某些嚴司克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只要適時的想一想黎子泓發飆的樣子,那些邪惡的想法就又通通縮回去了。

  直至現在,黎子泓對嚴司來說從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摯友,而楊德丞也被嚴司分在這個類別之中,但卻有一些不同,楊德丞與嚴司是有肉體關係的。


  裸著上身在廚房忙碌,楊德丞能感覺到股間有液體緩緩滑落,但他餓得不行,已經不想管了,反正他敢打賭等等嚴司醒來又會是一場荒唐。

  果不其然,當他將煎好的法式吐司裝盤時,身後貼來一具溫熱的軀體,腰間被一雙有利的手臂環住。

  「好香喔。」嚴司趴在他的肩膀咕噥,語調朦朧,飄渺的像是來自遙遠的彼方。

  「走開啦,你這樣我怎麼走路?」楊德丞沒好氣地頂開嚴司,端著盤子拿到餐桌上。

  嚴司迷茫地看著楊德丞的背影,因為是廚師,常常要舉鍋子什麼的,楊德丞的身材很好,手臂肌肉線條飽滿,背肌緊實,蝴蝶骨漂亮地突起,眼神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挺翹的臀部全包裹在緊身的牛仔褲中,啊,他好像更硬了。


  綺雨,2015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