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思春期 11~30、出切

  ☑ 綠谷出久X切島銳兒郎/出切

  ☑ 四月only出本預定
11、故意裝作看不見

  切島銳兒郎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綠谷出久,忍不住湊了過去。他想要親他,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羞恥。

  綠谷出久故作鎮定地翻著自己手上的書,故意裝作沒有發覺切島銳兒郎的視線及動作,但腦中的碎念早已噴發,只是忍著沒有說出口。難得他可以忍住將碎念吐出口的衝動,啊,大概是因為只要一開口,兩個人都會羞恥地逃離吧。

  切島銳兒郎還是忍不住了,他伸手摀住綠谷出久的眼睛,親吻了他。

  只是個如同落水之石的吻。

  然而激起的漣漪,卻於心湖擴散久久不去。

12、撞開對方的肩膀

  爆豪勝已總是毫不猶豫地向所有人表達他對綠谷出久的不滿。

  例如,明明只是擦身而過,他也可以硬是要撞到綠谷出久的肩膀。

  切島銳兒郎對此感到非常的不解,他無法理解爆豪勝已對綠谷出久的複雜心思,一如他不理解為何綠谷出久無法跟他說出他們的糾葛。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綠谷出久困擾地搔了搔臉,「我跟小勝啊、大概就是所謂死對頭吧。雖然我一直希望我跟他的關係能再好一些,但他不願意。」

  「我覺得爆豪挺好溝通的啊?」切島銳兒郎露出一個相當困惑的表情,「還是因為我跟你不一樣呢?之前去救爆豪的時候也是……明明你才是最想救出他的人不是嗎?」

  「因為他不認同我。」綠谷出久認真地說,「他不認同我能夠與他站在同一個位置上。」

  「……你會難過嗎?」

  「沒什麼好難過的,我該做的都做了。」綠谷出久笑了笑,「有你的認同就夠了。」

  「……嗯!」

13、打架/疼痛/受傷

  綠谷出久的雙手重度骨折。

  醫生說,若是那雙手再受傷,由於韌帶承受不住那麼多次的撕裂,雙手就會廢掉。

  從同學口中聽到診斷的時候,切島銳兒郎的腦中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綠谷出久有多麼努力想要成為英雄,他甚至知道綠谷出久是少數直到高中才覺醒個性的特例。綠谷出久以前是「無個性」的時候,想必是受盡排擠及欺凌吧。光是浮起這個念頭,就讓切島銳兒郎覺得煩躁,然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殘酷。

  「異類」會被排擠,從來不是什麼新聞。從古自今,這樣的事情還少嗎?因此而死亡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雖然知道這樣很要不得,但切島銳兒郎還是為了綠谷出久不再是「異類」這件事情感到慶幸。

  這樣,綠谷出久就不用再承受社會上的苛刻眼光,也不會再被嘲笑了。

14、替別人告白

  「今天轟同學把你叫出去做什麼?」綠谷出久躺在切島銳兒郎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對方緊鎖的眉頭。

  「呃……我們交往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切島銳兒郎露出十分困擾的表情,「還有……嗯……」

  「還有什麼?」綠谷出久的手順著頭髮而下,捏住了下巴,大拇指揉了揉切島銳兒郎的嘴唇。

  切島銳兒郎臉瞬間紅了,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要大吼,然而吐出的卻是弱弱的氣音。

  「他說他喜歡你。」

  「啊?」綠谷出久嚇了一跳,沒想到是這種發展,他還以為——

  切島銳兒郎哼了哼,綠谷出久的反應讓他有些驚慌。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綠谷出久聳聳肩,直起身體湊近了切島銳兒郎的臉,低語:「我已經有你了。」

15、在夢裡做了羞恥的事情

  醒來的時候,內褲溼了。

  綠谷出久困擾地看著自己的下身,嘆了口氣。

  身為一個正常的高中男性,有性衝動是相當正常的,但是,他不敢對自己的男朋友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因為啊,切島銳兒郎就像天使一樣啊。

  綠谷出久為自己腦中閃過的形容詞彙感到羞恥,他受不住地捂著臉,但是腦內的活動並不會因此而停止,切島銳兒郎的一顰一笑依然在腦中閃過,還有夢中的親密舉動。

  怎麼說呢,要是對切島銳兒郎做一些事情,總覺得是一種褻瀆。

  雖然很想看切島銳兒郎因為他的舉動而露出羞恥的表情,他也把男性進行性行為的方式都查清楚了,但總覺得無法下手啊。

  一定是因為他男朋友太過可愛了。

  綠谷出久深深地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先去把內褲洗一洗吧。

16、在天臺上睡覺的時候

  綠谷出久知道切島銳兒郎有的時候會在午休時跑去天臺睡覺。

  就讀雄英高中的人大多數都特異獨行,所以天臺其實有很多人會在上面,而切島銳兒郎就是喜歡這種週遭的都是陌生同校生的狀況,這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安全感,並且能於中找到屬於他的小角落。

  由於兩人在交往的緣故,綠谷出久早就知道切島銳兒郎習慣睡午覺的小角落在哪。

  綠谷出久緩步爬上梯子,於水塔下的陰影找到了睡得縮成一團的切島銳兒郎。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下這個畫面。

  細微的啪擦生使得切島銳兒郎發出表示吵鬧的鼻音,眉頭也跟著微微皺起。綠谷出久心虛地將西裝外套脫下,並將之輕輕地掩蓋住切島銳兒郎眼睛,以防隨著陰影變化使得切島銳兒郎睡不安穩。

  做完這一切,綠谷出久盤腿坐下,等待著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

17、從高台上跳入泳池

  好熱。

  明明已經九月了,天氣卻還是熱得像是烤爐,讓人恨不到泡在涼水中以減輕這種熱度。

  然而,實際上1-A的同學們是沒有空閒時間跑去校外的游泳池放鬆的,緊接而來的臨時英雄證照考試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而在這個比往年都漫長炎熱的夏季,切島銳兒郎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與綠谷出久牽著手從高台跳下泳池,那種突然的失重感讓人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而後,只聞噗通一聲,無盡的水溫柔地包覆了他們全身上下

  切島銳兒郎似乎能聽到泡沫冒出又消失的聲音,那是種極度靜謐的感覺,讓人禁不住隨之浮沈。

  他悄悄張開雙眼,撇過頭望向他的男朋友,而綠谷出久正好也望著他,帶著猶如看著世上最美好事物的笑意。

  然後——

  他醒了。

  窗外陽光正好,灑了滿室的金黃,而他親愛的男朋友正於他旁邊安睡著。

  切島銳兒郎好似有些明白,什麼叫做幸福。

18、初吻

  「出久,你有談過戀愛嗎?」切島銳兒郎問,裝作不在意地寫著英文單選題。

  聞言,綠谷出久發出了很大聲的噴笑,他單手撐於下巴,興致昂然地反問:「你怎麼會這麼問?」

  切島銳兒郎能感受綠谷出久的視線在他的面龐上逡巡,那炙熱的目光惹得他後脊發麻。不需要綠谷出久再多加詢問,他忍不住噘起嘴、用力地放下筆桿,說:「我覺得你的戀愛經驗一定很豐富,不然為什麼談起戀愛來這麼熟練!」

  聽著自家天使的埋怨,綠谷出久發出陣陣笑聲,問:「我哪裡讓你覺得熟練了?」

  他伸出手撩了把切島銳兒郎散落餘額前的頭髮,又問:「是因為這樣嗎?」

  「對!」切島銳兒郎大聲回答,臉色發紅,「你這傢伙老是做出一些讓我、我……的動作,我覺得你一定不是第一次談戀愛!」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喔。」綠谷出久湊近切島銳兒郎的臉龐,認真地望進那雙暗紅雙瞳,「我對你做出的所有動作,都是因為我想這麼做,沒有照抄任何的模板。」

  「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綠谷出久的手指插入切島銳兒郎的左耳邊的髮絲中,以一種溫暖的力道撫摸,「包含初吻,也是你的。」

  「……嗯。」

19、情緒低落/自我厭惡/遷怒

  綠谷出久是個很容易陷入自我厭惡的人。

  雖然目標早已定好,也很努力地往那個方向前進,他卻還是常常陷入不明所以的情緒低潮——簡直就像女孩子的經期,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綠谷出久的情緒會低到谷底。

  而發覺這件事情的人很少,綠谷出久也不希望有人知道。

  他只是、他只是——

  對於自己的能力太過不自信。

  綠谷出久一直都不是個容易對自己產生自信的人,一方面是個性使然,另外一方面是曾經「無個性」這件事情。後者對綠谷出久的影響相當大,讓他知曉自己是多麼多麼的——

  無能。

  綠谷出久的「個性」從有到無的時間一年不到……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知道自己內心有某個角落還是對這段經歷感到一絲——好吧、是很多的不確定。

  對他來說,一切發生得太快。

  但疼痛是真實的。

  或裂開或粉碎的骨頭、過度使用而撕裂的肌肉、恢復時消減的體力、確實勝過的竹馬、師長的期待、愛人溫柔的吻……都是如斯真實。

  「出久?」

  綠谷出久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連忙與切島銳兒郎道歉,表明自己的突然走神絕對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啦,別再道歉了。」切島銳兒郎溫和地攬住綠谷出久的肩膀,問:「怎麼啦?我覺得你心情不好。」

  「啊……被你發現了啊。」綠谷出久窘迫地搔了搔臉頰,把臉埋進切島銳兒郎的頸肩,含糊地說:「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講……」

  「那就不要說。」切島銳兒郎說,「不想說也沒關係的,我會給你大大的擁抱。」

  「……嗯。」哽咽的嗓音。

  「乖喔、乖喔,我的Deku最棒了。」

20、對所有事產生倦怠感

  國三時,綠谷出久有一度對一切都感到厭倦了。

  不論是課業、交友、夢想、家庭、英雄……所有事情都讓他倦怠。

  濃烈的厭世之感。

  就像爆豪說的,從高樓跳下去一了百了的話也許會是最快的重啟方式。

  若是有個新開始,他變可以不再痛苦、不再被歧視。因為是個完全的新開始,這生所有悲慘命運都會在失去生命的剎那終結。

  綠谷出久常會想,若是那天他沒有遇上歐魯麥特,他的人生大概就會終結在那天吧。

  幸好他遇上的歐魯麥特,那是他一生的憧憬、希望、夢想、目標。

  他的英雄對他說:「你可以成為英雄。」

  於是一切塵埃落定。

  人生的目標沒有一刻比當下清晰,他要成為英雄,就像歐魯麥特一樣——最棒的英雄。

21、溜出家門的約會

  這日是難得能夠回家的休息日,但不論是綠谷出久還是切島銳兒郎都沒有好好地待在家裡。

  這是他們交往後,第一個正式約會。

  綠谷出久其實不知道約會確切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優秀的收集情報能力用來收集約會攻略簡直是小事一樁。然而,讓他痛苦的不是網路上多而繁雜的攻略,而是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切島銳兒郎滿意?

  他的約會預算本身就不多,主題樂園那種貴到讓他心痛的消費是無法的,他想切島銳兒郎大概也不會對那種地方有興趣?

  然而再怎麼焦慮失眠,約會還是如期而至。

  那是個,可以讓綠谷出久只要想起來,就會窘迫不堪的約會。

  ——因為長期失眠,綠谷出久在電車上睡著了。

  看出了綠谷出久的疲憊,切島銳兒郎並沒有叫醒綠谷出久,而是任由對方在他的肩膀沈睡。

  切島銳兒郎捨不得叫醒綠谷出久,那是種特別溫和暖和的體驗。男朋友放心於自己肩膀上安睡的成就感,是任何事物都無法取代的。

  不醒來也好。切島銳兒郎想,這樣,綠谷出久就不會再看別人了。

22、藏在被窩裡撥打的電話

  由於住在學校宿舍,雖然晚上不會有舍監查房,但1-A的同學們早上會相約一同去上課,所以要是晚上睡在對方房間,出房門時被他人看到的機率很高。也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在交往,只是單純的……很麻煩。

  要解釋很麻煩、被大家用揶揄的目光看也很麻煩、若是不幸分手了更麻煩……總之就是非常麻煩啊。不論是綠谷出久或是切島銳兒郎多少都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們很少睡在對方房間,更別提綠谷出久的房間總是讓切島銳兒郎有些不適——不管是誰被一堆歐魯麥特的周邊包圍著都會覺得奇怪吧!他絕對沒有忌妒的意思。總總因素加成下,在課閒時間,他們更多的時候用手機聯絡。

  感謝於現今發達的科技,他們能夠輕易地在有網路的環境下使用通訊軟體聯絡,更能直接視訊通話,距離不再是距離。

  雖說課業繁重,但切島銳兒郎跟綠谷出久還是會在睡前留時間給對方,講一些私密話。

  很多時候,講著講著,其中一人就會不小心睡著了。

  於是另外一個人會聽著對方的聲音入睡,直至第二天被手機鬧鈴打斷,抑或是在對方一聲充滿愛意的「早安」中,開始忙碌的一日。

23、流浪/離家出走

  「你們有離家出走過嗎?」

  飯後,班上的同學們聚集在一樓的交誼廳,隨意地閒聊。

  切島銳兒郎下意識地緊張了起來,自從上次的閒聊砲火不小心轉移到他身上後,他就相當討厭這種所有人都能回答的是非題。

  「沒有。」綠谷出久說,接著有些窘迫的接續,「不過,出去跑腿後迷路,結果太晚回家被誤以為離家出走的經歷倒是有……」

  「哼、笨久小時候比現在還笨,連回家的路都不記得。」爆豪不屑地接腔,「最後還是我找到你的!」

  「……還真是謝謝了啊。」綠谷出久笑了笑,偏頭看向切島銳兒郎。

  他看上去不太開心。綠谷出久心想,為什麼會不開心?是因為小勝嗎?

  不得不說,綠谷出久真的相當敏銳,切島銳兒郎確實是因為爆豪在不高興。

  那種漲滿的酸澀情感、也許更該稱為「忌妒」。

  過去他是永遠無法插手的,那段獨屬於綠谷出久及爆豪的幼年時光僅封存在他們的腦中,只有偶爾才會拿出來緬懷紀念。

  「別不開心。」綠谷出久於切島銳兒郎耳邊輕聲低喃,「我會不知所措。」

  「嗯。」切島銳兒郎下意識將臉埋進了綠谷出久的頸間,「我會調適的。」

  綠谷出久能感受爆豪的眼神——滿滿的殺意與憤怒毫不保留地朝他衝來,想無視都難。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爆豪鮮少地沒有直接臭罵他,可能是怕吵到切島銳兒郎吧,畢竟現在切島銳兒郎的姿勢與其說是撒嬌,看起來更像是身體不適。

  小勝學會了溫柔啊。綠谷出久想,切島銳兒郎真的是……

  所以我才會這麼喜歡他啊。

  總是為他人著想的切島,最喜歡了。

24、毫無準備的性行為

  綠谷出久是個很會預想全局的人,對自己的未來也有一定的規劃,然而人生規劃終究只是「規劃」,在成為現實前都不能斷定一定會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他與切島銳兒郎的交往,便是這樣完全偏離規劃的事情——他從沒有預想過自己會談戀愛。

  「無個性」在社會上受到的歧視比有個性者想像的還多,雖說實際上「無個性」佔全世界人口比例二十%,但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卻是遠遠超出他人想像。過去的「正常」,在現今反倒成了「異常」,這是個多麼諷刺的改變吧!恰好證實了人類的排他性是為本性。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周遭都是能力者的狀況下,綠谷出久根本不認為自己與能力者有相同的起跑線去追求同一位女性或男性。

  人生而不平等。

  這個殘酷的社會現實,他早在四歲那年就徹底領教過了。

  擁有「個性」這件事情對綠谷出久來說,一切都來得太急太快,就如同颶風一般徹底席捲並改變了他的生活,於是他的人生一八百十度大轉彎,往他夢寐以求的方向邁進。

  但是,這樣的發展也太過虛幻了吧!這哪裡是夢想成為現實,根本就是幻想成為現實啊!

  看著舔舐著自己下體的切島銳兒郎,綠谷出久忍不住發出悶哼,他緊抓著歐魯麥特英雄服裝配色的床單,努力不要讓自己太激動。

  「蘇胡嗎?」嘴裡還含著綠谷出久的陰莖,切島銳兒郎含糊不清的發問。

  可惡不要含著我的雞雞說話啊!綠谷出久在心裡吶喊,然而回答的卻是表示同意的單音。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性器把切島銳兒郎的口腔頂成一個像是在吃糖時會有的鼓起,這樣的切島銳兒郎、這樣的切島銳兒郎——

  實在太過可愛了啊!混帳!

  「嘿嘿。」切島銳兒郎發出模糊的得意笑聲,認真地舔舐著口中的陰莖,並且用上手撫摸他舌頭照顧不到的地方。這是他第一次為別人口交,所有的性愛知識都來自色情片的女優以及男優們,技巧相當地青澀,但對付與他一樣是處男的綠谷出久已經綽綽有餘。

  有時,切島銳兒郎尖銳的牙齒會稍稍刮過綠谷出久脆弱的陰莖表皮上,然而這樣無法預料的疼痛,反倒讓綠谷出久更加興奮了。

  「呼。」切島銳兒郎吐出了綠谷出久的性器,抬頭仰望,嘟著嘴埋怨:「綠谷出久你的雞雞太大了,好難含喔。」

  然後綠谷出久就射精了。

  濁白的液體灑了切島銳兒郎滿臉,兩個人同時傻住了,而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綠谷出久,他顧不得穿上褲子就想往衛生紙的方向衝,結果差點跌了個狗吃屎。

  歸功於長期使用OFA的全覆蓋,綠谷出久的反應神經上了好幾層樓,這才沒有二次出糗。

  這麼大的動靜讓切島銳兒郎回過神,看著綠谷出久上半身倒蔥在地板、下半身在床上的愚蠢姿勢,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脫下自己的上衣胡亂擦了擦,說:「吶、繼續嗎?」

  綠谷出久呆呆地看著切島銳兒郎,問了一個愚蠢到後來他每次回想都想掐死當時的自己的問題。

  「繼、繼續什麼……?」

25、交換信物/特殊意義的禮物

  切島銳兒郎收到了來自綠谷出久的禮物,而且還被特別交代要獨自一人的時候再拆開。

  當他拆開的時候,非常地不明白他家男人送他這個的用意,畢竟他又用不到。所以他拿著東西就去了綠谷出久的房間,這就是學校宿舍的好處了,隨時都能與對方見面。

  「綠~谷~」切島銳兒郎拉長了每個音節,開心地敲了兩下綠谷出久的房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切島銳兒郎馬上往綠谷出久的身邊黏過去。

  「怎麼了?」綠谷出久問道,習慣性地把人攬住,一同坐到床上。

  「這個。」切島銳兒郎掏出了綠谷出久送他的禮物,「我又用不到這個,你送我有什麼用?」

  綠谷出久再度被他的男朋友弄傻了,雖然那確實是他送出的禮物,但是他沒有想到切島銳兒郎會直接殺過來問啊!

  「呃……其實我本來送你是想暗示你,我們要安全性愛……」綠谷出久支支吾吾地回答,其實他也有點想看切島銳兒郎反應的意思在裡面,畢竟保險套這種東西、怎麼說呢,送起來就是很微妙。

  然而切島銳兒郎就是一個完全不按照一般套路出牌的男子!

  「可是我比較喜歡無套做愛耶!」切島銳兒郎認真地回答,「這樣才能最真實地感受到你。」

  「唔啊!」綠谷出久覺得自己的良知正在遭受沈重的考驗——上或不上,真是個好問題。

  「而且我們只有彼此,用不用有差嗎?」切島銳兒郎歪著頭反問。

  「說得也是呢……」

  「不過!我知道綠谷送我這個一定是暗示你想愛愛了,所以我來之前清理過了呦。」

  不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綠谷出久很想這樣反駁,但一看到切島銳兒郎那雙閃閃發亮的小狗眼……完敗。

26、唯一的浴衣祭典和來不及欣賞的煙火

  高中第一年的夏天,因為暑假合宿加上敵聯合的來襲,1-A全員都錯過了夏日祭典,也沒有人有心思參加。

  第二年的夏天,因為臨時有緊急任務,綠谷出久再度錯過了與班上同學們約好的祭典。

  第三年的夏天——

  終於!我終於完成了人生清單上的:「與戀人一起參加夏日祭」了!綠谷出久滿臉感動地牽著切島銳兒郎的手,對於沒有任何事情來擾亂行程真的是一百萬分滿意!

  「今年終於能跟綠谷出久參加到夏日祭了呢。」切島銳兒郎開心地說道,「前兩年都有發生一些事情,今年能一起真的是太好了!」

  「對啊,能一起參加真的是太幸運了。」綠谷出久對切島銳兒郎燦爛一笑。

  他們逛遍了夏日祭所有攤位,撈了回家養一個月一定會翻肚的金魚、買了兔子面具跟犬神面具、吃了甜到膩人的蘋果糖……於樹林之中接吻。

  這種幽暗的場所總是格外容易讓人興奮,接吻也愈加火熱,然而森林的蚊蟲很快就讓兩個高中生放棄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

  「綠谷你這裡被叮了好大一個包。」切島銳兒郎忍笑著戳了戳綠谷出久的右頸側,那裡有一個醒目的紅腫。

  「別碰了,很癢。」綠谷出久說,拉著切島銳兒郎的手就要往神社的階梯上走,「快點,我們要趕不上煙火了。」

  「趕不上也沒關係的。」切島銳兒郎說,任由綠谷出久牽著他往前,「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滿足了!」

  聞言綠谷出久停下了腳步,轉頭一臉認真地說:「你別再說話了,再說話我就要忍不住吻你了。」

  「為什麼要忍?」切島銳兒郎反問,踮腳吻上了綠谷出久。

  咻——砰——

  煙火準時開始,綠谷出久正好背對著煙火,但他並沒有錯過煙火——切島銳兒郎的眼裡,正映著他看過最絢爛的花火。

27、傷腦筋的學習/課業/考試一起複習吧

  切島銳兒郎的學科成績並不好,值得慶幸的是,他有一個成績不錯的男朋友。

  所以,在期末考前,當切島銳兒郎帶著一大疊書沮喪地敲響自己的房門時,綠谷出久覺得一切都還在他的預料之中。

  然而,他還是太高看切島銳兒郎的意志力了。

  「切島」綠谷出久嘆了一口氣,單手撐頰,松綠的雙瞳中寵溺混雜著無奈,「你再這樣不專心,我們就分開唸書。」

  「我沒有不專心啊!」切島銳兒郎心虛地將英文課本豎起,將整張臉都遮擋住,「而且要是分開的話,我該找誰教我啊?」

  綠谷出久很想吐槽之前你不是都找小勝嗎,但也知道自家這個直率的男朋友對於爆豪還是有點小敏感……兩人單獨相處時,最好還是不要提到「小勝」兩個字,就算剛好提到,也不能由綠谷出久開頭。

  是說,一直分神偷瞄別人才不叫專心吧!雖然自家男朋友槽點滿滿,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綠谷出久也不好太過斥責。

  「那你專心點。」綠谷出久用原子筆輕輕敲了下切島銳兒郎的頭,「不要再像暑假合宿一樣被拎出來加強訓練了。」

  「好。」切島銳兒郎也知道綠谷出久是為他好,心裡也沒有太多的埋怨,接著專心在課本上。

  強迫自己唸書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更別提有些知識本就不擅長,但切島銳兒郎只要一想到綠谷出久也是這麼地努力,頓時覺得一直心猿意馬的自己相當不可取。

  為了自己的夢想、也為了有一日能與綠谷出久一起站上高峰。

  而且,綠谷出久說過不用著急的。切島銳兒郎心想,他說過的,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一輩子,聽起來多麼夢幻又不切實際。

  在高中生涯就決定要和某個人度過一生。這在大人們眼裡絕對是可笑的,然而,處於這個時段的綠谷出久跟切島銳兒郎,卻對這點沒有任何懷疑。

  說好了一輩子,就是一生。

28、對未來的憧憬和喜悅

  考上了雄英高中的英雄科,代表了1-A全班二十個人的夢想有很大的共通點——「英雄。」

  他們都想要成為職業英雄,幫助能力所及內能幫到的人、拯救每一個發出吶喊的人。

  每個人想成為英雄的最終目的或許不盡相同,但是在他們決定將夢想提升為理想時,背後總會有一件事情在推動。

  憧憬之人、意義重大之事、美好的回憶、想要實踐的承諾……各式各樣的事物加成,讓夢想豐滿了起來,不再空有骨架。而雄英高中更是為所有的學子豐滿了血肉、添加了翅翼。

  於是進步、再進步,而後踏入殘酷的職場。

  那是畢業前夕。

  綠谷出久從沒有一刻,那麼真切地認知到夢想的完成離自己這麼近。

  只要通過地最終的考試,他便能拿到真正的職業英雄執照,而用了兩年半的臨時英雄執照也能正式地退役了。

  即使拿到了證照,綠谷出久也明白自己還尚未達成如恩師歐魯麥特所冀望的高度,但他相信,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

  縱使世上的惡意尚未完全消除——事實上也不可能真正全數消滅——也還有最後一場考試要面對,綠谷出久此刻的心情卻明媚得不可思議。

  「雖然今天就是考試了,你卻一點也不緊張呢。」切島銳兒郎站在綠谷出久左側,帶著爽朗的笑意搭上了男朋友的肩膀。

  「沒什麼好緊張的。」綠谷出久笑了笑,「我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只要盡全力就對了。」

  「啊,也是呢。」切島銳兒郎回應,突然想起了當年因為第一次戰鬥而害怕的綠谷出久……那樣青澀懦弱的模樣早已被如今的成熟冷靜取代。

  三年來,他們都成長了許多,而綠谷出久無疑是全班成長幅度最大的一個。

  切島銳兒郎為他感到驕傲,不僅僅是身為一個同學、一個朋友,更是有種身為家屬獨屬的與有榮焉。

  「走吧,開始了。」綠谷出久伸出了手。

  「好!」切島銳兒郎跟上了綠谷出久的步伐,更是緊緊握住了這隻手。

29、莫名疏遠/失語的瞬間

  切島銳兒郎垂下眼簾,伸手蓋住了躺在他大腿上的綠谷出久雙眼,開口:「綠谷。」

  「怎麼了?」綠谷出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軟呼呼地,像是帶著來自大海的潮意。

  「你……有想過我們、畢業之後要怎麼辦嗎?」切島銳兒郎問道,即使已經在心裡練習過上千次這樣的問題,此刻他還是說得磕磕絆絆。他有些惱怒地咬住了下唇,比常人尖銳的牙齒陷入肉中,疼痛讓他有濃烈的真實感。

  綠谷出久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自顧自地陷入了沈思之中。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切島銳兒郎漸漸地不安了起來,更有些後悔摀住了綠谷出久的眼睛,他根本猜不透對方現在在想什麼。

  五分鐘。

  綠谷出久坐直了身體,伸出雙手用力地捏住切島銳兒郎的臉頰,直視那雙朱紅的眼,認真地說:「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切島,我啊,是個很執著的人。」

  「不管是被很多人說不適合成為英雄也好、被人笑說沒有個性怎麼成為英雄、剛覺醒時無法好好控制的個性也好,都沒有成為我走向夢想的阻礙……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這些我都沒有放棄了,你怎麼會覺得畢業後的距離或時間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

  「切島,我的執著,你可不要小看了啊。」

  切島一時間被綠谷的氣勢嚇住了,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

  可惡也太帥了吧腰都軟了啊!!!

  「你、你這傢伙也太帥了吧……」切島軟綿綿地伸手拉住綠谷的衣服,「可惡好帥喔……」

  「你啊。」綠谷哭笑不得地改捏為摸,接著給了切島一個深吻。

  「如果你還有任何的不安我就用行動來證明。」綠谷說。

  「你都不會不安嗎?」切島紅著臉問,他對綠谷偶爾會有的霸道行徑實在沒有任何抵抗力。

  「……當然會啊,我有的時候也會想,你這麼好,我哪裡值得你喜歡了?」綠谷說,摸了摸自己的頭,「我也有自知之明啦,我對自己太不自信了……不過相信你是一回事、對自己有沒有自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要對自己有自信一點!」切島大聲說,「不管怎樣,你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

  「……嗯!」

30、畢業那天神秘失蹤的鈕扣

  雄英的畢業典禮更像是英雄科高三生的就任典禮——大部分的同學在這時就會得到職業英雄的資格,在畢業後直接踏入職場,投入競爭激烈的英雄職場。

  這是最後一次以雄英學生的身份穿這身制服了。

  抱著這種心情,綠谷出久感慨萬分地一顆一顆扣上襯衫的扣子。他憶起了當年的入學當日,他也是如斯的緊張,扣子扣錯了好幾次,因為太過緊張,出門時還對母親相當地不耐煩……啊。

  他發現自己襯衫第二顆的鈕扣不見了。他看了好幾件替換的都是如此,這才突然想起,關於第二顆鈕扣的傳說。

  全校只有一個人能夠自由進出他的房間。

  「真是的,就算不自己偷偷來弄,我的第二顆鈕扣也通通是你的啊。」綠谷出久笑著搓弄扣子剪去後留下的線頭,那個笑容,寫作無可奈何、讀作寵溺過度。

  這樣看那些學妹學弟們還怎麼跟綠谷要鈕扣。切島銳兒郎坐在陽台邊得意地心想,他手上拿著一個半透明的綠色小盒子,裡面裝著他從綠谷出久襯衫上剪下的所有第二顆鈕扣。

  而他自己的襯衫鈕扣也早以全數剪下,全都放在同款的紅色小盒子中,只就等著畢業典禮開始,而後親手交到他的男朋友手中。

  
FIN
網路公開的部分就到這邊結束了!感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本子裡的內容會大幅修改,但主線就是兩個笨蛋談戀愛!!
我也知道我把切島寫得太少女了會再修改的嗚嗚嗚

因為當初寫三十題主要是想練習,所以大綱完全沒打,結果全部寫完之後我覺得好痛苦阿,好不滿意阿
這樣的內容收成本我自己都想揍了我自己(
所以本子會大幅修改,字數應該會落在2W上下,會有內容上的增減,時間軸也會捋順!
大致上就這樣,超級感謝我的編輯(?)騙友的,沒有他的督促我大概早就跑去寫別的ㄌ(有夠花心#

感謝閱讀。

綺雨,20170311 A.M. 12:21